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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归(短篇小说)

MIke剑影 @ 短篇小说 2019-1-8 13:1095 人围观, 发现评论数38个 原作者: 走累了歇一歇来自: 5星文学社 收藏该文



     该文章经网站编辑推荐和5星文学奖评审委员会评定,达到发表水准,已经收录网站稿件库。可作为申请5星文学网特约作家中国互联网文学联盟会员作家的参考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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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鸣的心中始终有一个白衣天使的心结,十一岁那年患肝炎入住父亲所在的部队医院,感受着一群美丽女护士的细心照料,让正处于懵懵懂懂间的少年对女性,尤其是对身着白大褂的女性有着一种无法释怀的情感,深深镌刻在他的心底里。
      那一年学农回来后,肖鸣在学校体检中被检查出患有急性肝炎,被军人的父亲送到警备区医院住院治疗,这一住就是好几个月。
       由于是传染病,加上又是小孩,因而他们的小儿科隔离病区设在二楼,护士站和医生办公室因怕被传染都设在一楼,还在楼梯口安装了铁门隔离,就好像是住在监狱里似的,整天连病房也不许出,而孩子们出于对解放军叔叔、阿姨的敬重,更让他们严格遵守着医院的规矩,丝毫不敢违反。
       盛夏的一天后半夜,与肖鸣同病房的小病友突然感到肚子疼,肖鸣赶忙到门口想喊医生、护士阿姨,可想到这夜深人静的,他们又都在一楼办公,喊了恐怕也根本听不见,还影响别人休息。于是,他想:管不了那么多了,救人要紧。他便蹑手蹑脚地来到楼梯口,双手扶着铁门刚想喊,可这铁门却轻轻开了,肖鸣想:咦,这门没关,我下去叫值班护士阿姨吧。
       想到这,肖鸣便沿着楼梯悄悄下到设在一楼的护士办公室,隔着纱门向里张望,屋里静静悄的,在昏暗的灯光下,靠墙角一侧,有一个女护士正在躺椅上睡觉,肖鸣刚想喊,可又怕吓着护士阿姨,便拉开纱门,轻声走到护士阿姨身边,借着灯光刚想喊,可眼前看到的一幕,让还未发育生长的肖鸣顿时如痴如醉。
       静躺在一把帆布躺椅上的美女护士香甜的酣睡着,散开的长发随意搭在肩头,白里透红的脸蛋恬静的露出一丝笑容,高挺的鼻梁上挂着细细的汗珠,微微张着的红唇让人忍不住想亲上一口。
      肖鸣咽了一口吐沫,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感到女性是如此的柔美和优雅,而护士,这个被称之为白衣天使的职业,从此在他心里有了一种非常特殊的意义。
      肖鸣真想再多看一会,可一想要是护士阿姨突然醒了,还不把他这个小破孩揍扁了。
想到这里,他赶紧退回到楼梯口,插上铁把手后大声喊叫:“有人吗?楼下有病人,快来呀。”
      很快传来了护士阿姨的应答声,果然是那位值班护士阿姨,只见她顺台阶而下,丰满的身材包裹在白大褂里,迈着优雅的步伐边走边带着口罩和乳胶手套。
       肖鸣呆呆地看着女护士从他的头顶款款而落,恍惚之中一个美若天仙的仙女从天而降,来到他身边。从此,他对女护士有了别样的感觉,深深埋藏在他的心间。
       一晃时间过去了许多年,肖鸣已经成为一名光荣的海军战士,虽然时光流逝,但在他心里,那名美丽女护士的影子却一直在他的眼前晃动。
      八十年代初夏,肖鸣奉命到家乡出差,顺路回家看看父母。傍晚时分,当他办完公事风尘仆仆的赶到码头购好票后,凝望着江对岸家乡隐约的点点灯火,想着就要见到一年多未见的父母,心中有说不出的喜悦。
      这时,一名少女的背影引起了肖鸣的注意。只见她长发及肩,用一条白色手绢随意扎成一个漂亮的马尾把,身着一袭白色连衣裙,两条修长的白腿亭亭玉立,脚穿乳白色高跟鞋,肩背一个白色帆布包,从上到下都是白色。嗬,简直就是一个白衣天使。
       恍然之间,肖鸣脑海中浮现出当年女护士的影子。
       肖鸣正出神的望着少女,可见她却满脸失望的从买票窗口退了下来,焦急的神情一览无遗。肖鸣想,她一定遇到难事了,应该帮助她。于是,肖鸣迎上前问到:“你好,姑娘,有什么我能帮忙吗?”
       姑娘转身看见是一名海军战士,心中顿时感到有了信任感,她告诉肖鸣,她也是要回家,但渡轮的最后一班船票没有了,而现在天已经黑了,买不到票她就要等明天才能回家,可今晚她怎么办,在哪里过夜,因此正在发愁呐。
      肖鸣一边安慰姑娘,把行李交给她,然后,来到轮渡公司办公室,亮出军人证件,说明有军务在身,需要购票过江执行任务,很快,一张船票就交到了他的手里。
       当肖鸣把船票递给姑娘时,她的眼里放着光芒,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她谢过后问道:“你吃饭了吗?我去买点心,我们一起吃吧”,说完,不由分说去买点心了。
       望着姑娘欢快的身影,肖鸣欣慰的笑了。
       不一会,姑娘提着一袋点心和饮料来了,她拿出一个大馒头递给肖鸣。
       肖鸣想到解放军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的纪律,摇头谢绝,姑娘急了,一把拉过他的手说道:“你吃不吃,不吃我喂你。”
       肖鸣没想到这姑娘这么豪爽,便接过馒头边啃边问道:“姑娘,你叫什么?我不能总叫你姑娘吧。”
       姑娘大眼睛炯炯有神地望着说道:“我喜欢你叫我姑娘,听起来很舒服。”顿了一下,她俏皮的反问:“你想知道我的名字吗?”
       肖鸣从姑娘眼光里感到了一股火辣辣的味道,他还是第一次和女性这样直接打交道,而且他是军人,身边注视他的目光很多,他有些尴尬的擦了擦头上的汗。
       姑娘见状,便从包里掏出一条崭新的手绢递给肖鸣,让他用这个擦汗。肖鸣从来也没有用手绢的习惯,就挥手擦了擦汗。
      可没等他手放下,姑娘就直接用手绢替他擦汗,并把手绢塞在他手里。肖鸣握着香喷喷的手绢,脸都有些红了,好在天黑了,没人看见。
       开始检票了,肖鸣要帮姑娘拿行李,姑娘也不拒绝,跟着他后面来到码头悬梯旁准备登船,可就在此时,江面上掀起一股大风,把姑娘的裙子掀起,就在姑娘一阵惊叫声中,肖鸣反映极快的腾出右手拉住了姑娘的裙角,用身体挡在他后面,掩护她登上悬梯。
       看到是肖鸣在自己的脚下,姑娘放心大胆的一步一步登上悬梯。
       由于肖鸣买的票是军人专供票,船舱里人员大多是军人和家属,环境也比其他的船舱整洁干净,也没有那么嘈杂,姑娘显然很满意。
       坐定后,姑娘解下头上系着的白手绢,甩了甩秀发,让一头瀑布散落下来。肖鸣欣赏着眼前这个美丽的白衣姑娘,不解的问道:“姑娘,你为什么全身都是白色的打扮,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姑娘紧挨着肖鸣说:“有三个原因,一是我从小就特别喜欢白色;二那我的绰号就叫白玫瑰;这三嘛和我的职业有关。”
“    你的职业?”肖鸣马上联想到那个美丽的女护士。
       姑娘奇怪的望着肖鸣,不解为什么一提到职业他会这么激动。
       肖鸣抱歉的对姑娘说:“对不起,我是想问你,是护士吗?”
       姑娘点点头说:“准护士,现在是护校学生。”
       肖鸣听后心中一阵惊喜,这真是老天有眼,知道我喜欢护士就让我遇到这么一个爽朗的女护士,而且还和那个“她”很像。
       见肖鸣低头不语,姑娘推了推他的胳膊问道:“怎么啦,兵哥?”
       肖鸣微微一笑,什么也没说,继续想着自己的心思。
       船舱里慢慢静了下来,许多人已经睡着了,可肖鸣和那姑娘却一点睡意都没有,他们就这样肩靠着肩,听着江面上的波涛声,谁也不说话。
      终于,姑娘悄悄对肖鸣说:“我能叫你哥吗?我想知道你的名字,应该你先告诉我,你是当兵的。”
       肖鸣觉得有理,就告诉他自己的名字。话音刚落,姑娘的大眼睛瞪得更大了:“什么,你也姓肖,也是单名,我说嘛,你就是我哥。”
       见肖鸣不解,姑娘贴着他的耳朵轻轻说:“我叫肖虹,彩虹的虹。”,
      这回是肖鸣惊讶了,这世界说大也大,说小其实很小,但毕竟在部队让他养成了荣辱不惊的习惯。他只是淡然一笑,伸出手对肖虹说:“这下好,搞了半天咱们是一家人,你好,肖虹。”
      肖虹调皮的摇了摇头,两只手一把抓住肖鸣的胳膊说:“不好,你别叫我名字,也别跟我来这一套,我可不喜欢一本正经的。”
       肖鸣挠挠头说:“那我还是叫你姑娘?”
       肖虹贴着肖鸣的耳朵说:“叫我丫头。”
       肖鸣无奈地摇摇头,心想:这丫头够开放的,真有些受不了。
       船靠岸了,为了防止再发生登船时裙子被大风掀起的窘境,肖鸣肩背手扛的拿着所有行李,还用一只手搀扶着穿着高跟鞋的肖虹下船,嘱咐肖虹拉好自己的裙子。
       这细心的话语,兄长般的举动,着实让肖虹心里暖洋洋的,她一脸幸福地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悄悄撇了一眼肖鸣。
      海岛的风显然比陆地要大得多,而且又是晚上,肖虹浑身一阵哆嗦,双手捧住了肩膀,肖鸣赶紧从军用肩包里拿出一件海蓝色的海军作战服帮肖虹穿在身上。这时,这个看似高高大大的鬼丫头,早已被肖鸣这些平常之举征服的服服帖帖,她的眼神里露出幸福的目光盯着肖鸣,她知道自己可能已经爱上了这个兵哥哥了。
       肖虹这丫头是家中老二,上面有哥,家里长子,下面有妹,最小受宠,她属于那种挂着中间,最不受疼爱的那种,因而从小就被家境贫困的父母送到乡下老家寄养在爷爷、奶奶那里。因此,缺乏父母之爱的她一贯很独立,性格也变得很张扬,现在她终于长大了,开始了独立创天下的人生旅途,她一直渴望能尽快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半,好尽情享受一下被人疼爱和爱别人的感觉。
       学校即将安排她们这届学生到医院实习,为今后的就业做好准备,给学生三天假,让她们回家和家人商量一下。本来肖虹不想回家,她觉得没什么好商量的,她要自己决定自己的事情,但一看同学们差不多都跑光了,她留下也没意思,回爷爷、奶奶家,老人年纪大了,她又不忍心让二老为她操心,无奈之下她只能选择回家。没想到,老天爷是公平的,让她遇见了肖鸣,眼下她已被突然而来的幸福包围着,整个人已是晕晕乎乎的了,好像人飘在万里彩虹里,就像她的名字一样。
      肖鸣对于这个地处大城市边缘的海岛并不熟悉,一年前,在军队干了三十年的父亲转业去了眼下这个有着为数众多的大型国有企业的海岛,担任一家企业的党委领导,正好赶上七十年代末的那场自卫反击战。于是,当了一辈子兵的父亲毫不犹豫的把刚从学校毕业的肖鸣送到部队,要不是碰巧肖鸣这批兵是海军,没准他真的就上前线打仗了,那生死就真不好说了。
      这是肖鸣当兵以后第一次回家,可说老实话他却一点也不高兴,因为刚当兵就赶上百万大裁军,许多和他一起入伍的战友都已经退伍回家了,而他为了信守对父亲当个好兵的承诺留在了部队。可面临部队到处在精简整编的窘境,他也感到茫然,到底是继续留在部队,还是也退伍,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因此,此行他的心情有点复杂,可偏偏遇到了肖虹这个有些野的开心果,让他的心情也随之大好。
       可巧的是,他俩的家都在一个方向,肖虹的家也在职工生活区,只不过不在一个企业,但沿途先经过她家,肖鸣抢着买好了两人的车票。
       已经是晚上八点了,长途汽车站除了他两已经没有别人了,肖鸣向肖虹表示,这是最后一班车了,他要先把她送回家,这不仅是他这个当兵的责任,更因为肖鸣也已经开始喜欢这个活泼开朗的丫头,他不能让一个姑娘家在夜深人静时单独回家。
       至于他自己怎样回家,他早已想好了,当兵的嘛,每天训练,其中就有长途行军的科目,何况从她家到自己家,估算也就两个小时就能到了。
       可肖虹却不干,她双手勾着肖鸣的膀子一脸疑惑地问道:“你送完我回家后自己打算怎么办?难道走回去不成?”
       肖鸣扫视了四周,见没有别人,才放心,要知道,他还穿着一身白色的水兵服,这在八十年代初是很受人瞩目的。
      肖鸣笑着对肖虹说:“鬼丫头,你忘了,我是军人,行军是军人的基本功。”
       肖虹一听急了:“不行,你今晚就住我家,明天我陪你一起回家,我这三天就交给你了,怎么样?”
       肖鸣想了一下说:“你回家,突然出现个当兵的,而且是半夜,你爸妈没有思想准备,这不好,明天你可以来找我。”
       肖虹双手紧紧拉着肖鸣泪光闪闪的说:“这大半夜的,你一个人在这偏僻的路上走,我也不放心呀,就住我家吧,我哥在读大学,房间正好空着,明天我和你一起回去,好吗?”
       肖鸣想,到时候见机行事吧,现在别伤丫头的心,就答应了。
       肖虹满心欢喜地在抱着肖鸣的膀子不停的晃动,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海岛之夜说变就变,刚才还是晴朗夜空的,转眼下起了大雨,闪电夹杂着轰鸣的雷声响彻着整个候车大厅。
       肖虹欢喜的说:“看,老天爷也感动了,它要留你在我家过夜。”
       汽车驶出了码头的车站,渐渐消失在黑夜茫茫的雨夜之中。
       雨越下越大,随着汽车驶离城镇,车上人越来越少,最后,只有三四个人了。
       肖鸣他们坐在汽车的最后一排,车厢里的车灯也被司机关了,只有汽车到站下客是才打开,因此,整个车厢黑乎乎的。前排的几个人也已经摇头晃脑的睡着了,而肖鸣他们两个年轻人却依然睡意全无。
       肖虹一直为突然降临的幸福而晕乎着,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肖鸣开始和她讲起在部队时的各种有趣的事情,也讲到了自己的家庭和成长的往事。
       果然,肖虹完全沉浸在他的兵哥哥的世界里,显得很文静和乖巧。
       雨已经小了很多,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肖虹从背包里掏出一把花伞说:“哥,快要到了,我有伞,我们一起撑把。”
       肖鸣有些不习惯,忽然他的目光停留在肖虹的脚上,肖虹这才想起,自己穿着一双新的白皮鞋,这在雨地里走肯定会淋湿的。于是,她豪爽的脱下鞋和袜子,往包里一塞说:“没事,我打赤脚。”
        肖鸣问道:“车站离你家有多远?”
        肖虹想了一下说:“可能有好几里路,不要紧,我的身体很好。”
        肖鸣从军用肩包里一条和前面给肖虹穿上的配套海军作战服的裤子让她穿上。
        肖虹不解的笑道:“干嘛,你想把我也打扮成一个女大兵吗?”
        肖鸣解释说:“你穿着裙子不方便,会冻感冒的。”
        肖虹心里暖洋洋的套上军裤,好在她人和肖鸣差不多高,穿上这军裤也不显大。可这裙子鼓在里面显得不伦不类,肖鸣想,反正是晚上,也没人看见,就这样吧。
       肖虹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他的心思,笑而不语,但她有办法,在户外换裙子,女孩有的是办法。
       下车了,肖鸣一手打着伞,一手提着行李先下车,为后面的肖虹遮挡风雨。两人迅速跑到旁边的水泥候车亭。肖虹让肖鸣转过身去,她要把里面的裙子脱掉,肖鸣听话的转过身。
       很快,那件带着女性体温和芳香的白色连衣裙就被甩到肖鸣的肩
       肖虹在背后拍拍他的肩说:“好了,转过来吧。”
       肖鸣不敢道:“你不要胡闹。”
       肖虹一把板过他的身子说:“哎呀,你大胆看嘛。”
       肖鸣一看,嗬,这鬼丫头穿上军装还挺英俊,再仔细一看,不对,这丫头手提着裤子,原来她没有皮带,手一松就掉了。肖鸣想了一下,从包里拿出一件长袖海魂衫围在肖虹的腰上,再把两个袖子扎紧,这样裤子就不会掉了。
       肖虹看着肖鸣说:“呵,到底是当兵的,你办法真多。”说完她容光焕发的说:“肖鸣,我穿军装好看吗?我也去当兵吧。”
       肖鸣应付道:“好好,你现在就是女兵了。”说完又像变戏法似的从包里掏出一顶作训军帽,戴在大丫头的头上,这下,她可真像个神气的女兵。
       肖鸣脱下自己的水兵皮靴递给肖虹说:“穿上我的鞋,我看你人和我差不多高,估计脚也是,试一试。”
       肖虹着急的拒绝道:“我光脚和你光脚有什么两样吗?”
       肖鸣不容置疑地说:“你是女孩,下雨天赤脚会烙下病的,你不是叫我哥嘛吗?那就听话。”
       肖虹再也控制不住了,她一把扑到肖鸣的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肖鸣拍着肖虹的脑袋说:“好好,丫头,听话,我帮你穿上,我们还要赶路呐。”
说完就蹲下帮肖虹把脚擦干后穿上皮靴,板住她的肩膀说:“嗯,现在你是一个整装待发的女兵了,我们出发!”说完,卷起裤腿提上行李一头钻入风雨中,肖虹赶紧撑伞跟上。
       雨夜的风很大,肖虹幸亏有了肖鸣的这一身军服御寒,脚上的大皮靴也确保了她不会湿脚。而让她担心的是光着脚板,昂首挺胸走在风雨里的肖鸣,因而她不时问道:“你冷吗?,会感冒吗?”
       肖鸣笑道:“这算什么,我们训练时就有各种天气下的特殊训练,家常便饭。”
肖虹的家在工厂的家属生活区,俩人经过半个多小时的步行终于到家了。
       当肖虹敲开了家门一身军装飒爽英姿的站在爸妈面前时,着实把刚从睡梦中醒来的老俩口吓了一跳,以为是搞错了,当女儿摘下军帽时,才看清是自己的女儿,可他们闹不清女儿为什么半夜突然回来,穿着一身军装,后面还站在一个英俊的水兵,难道女儿当兵了。
       肖虹一把拉过肖鸣说:“爸妈,这是我的男朋友,是他送我回来的,快去烧热水,让他洗洗,他全淋湿了,再给我们弄些吃的。”
       妹妹肖盈也起床了,她看着自己的姐姐一身军装说:“姐,你穿军装真好看,快脱了,换上干净的。”
       肖虹对妹妹说:“先让你肖鸣哥洗把热水澡再说吧,”
       肖盈听说他叫肖鸣,便咋咋呼呼的对爸妈说:“爸妈,姐姐的男朋友也姓肖,叫肖鸣, 这下好了,哥哥叫肖晓,现在姐又领回一个肖鸣哥哥,以后就是我姐夫了。”
        妹妹的话让肖虹听的很舒服,可肖鸣却尴尬的摆摆手说:“叫我肖鸣吧。”肖盈却不干,依然半真半假的嚷道:“就叫姐夫吧。”
       肖虹爸妈乐呵呵的看着,依然沉浸在突然降临的幸福之中。
       肖虹催促道:“啊呀,爸妈,快去做饭,以后有时间看。”
       老两口赶紧去厨房烧水、做饭,妹妹肖盈也很知趣的去帮忙,留下有些不知所措的肖鸣和被幸福笼罩的肖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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